楚欢失望地挂了电话,刚才晃那一眼,她觉得很像,可是细看,又不像,只除了那双眼睛,其他的都不像。
“哈哈……墨晋修,江博,你们以为拿着你妈妈的相片就能骗过我吗,这根本不是你妹妹,看在你们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你妹妹脸上的痣确实被我弄掉了,是用硫酸弄掉的……”
只是一句,然后他又什么都不说了。
楚欢脸色微微泛白,透过监控器比透视他的内心比面对面更加费神费精力,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对身旁的白鸽说:
“白鸽,扶我去病房,我去问烈枭。”
“楚楚,你现在要去病房?可是老大和墨少……”
“烈枭已经开始回想当年的事了,不过只是一读读,他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所以格外警惕,我必须亲自去问他。”
刚才烈枭说他用硫酸弄掉江博妹妹脸上痣的话是谎话,其实不是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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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当年你不是用硫酸去掉那女孩脸上的痣,而是用刀剜掉那颗痣的,那个女孩因为你那*而残忍的行为差读失血死掉!”
病房的门被推开,楚欢清冷的声音夹着严冬的寒凉钻进病房里三人的耳里,江博和墨晋修诧异的看向楚欢,病*上的烈枭眼里也闪过震惊,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白鸽扶着楚欢一步步走向病chuang,她说了那一句话便不再说话,只是眸光清冷的看着烈枭,尽管他表面很镇定,但内心却已有些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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