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夜紫说过,她父亲是为了找她丢了性命,她心里又一阵尖锐的疼痛,握着拨浪鼓的力度一寸寸地收紧,收紧。
江博心疼她器肿地眼睛,抽了纸巾替她擦泪,温柔地安抚:
“鸽,找到妈妈是件开心的事,不哭了。”
白鸽点头,脸上绽出一抹笑,映着含泪的眸,波光潋滟,她点头,用模糊的视线看着白母,虽然还没做过DNA检验,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她就是白母的女儿,但她太渴望亲人,
太渴望母**,情不自禁地喊出一声‘妈’。
颤抖的声音透着一丝生硬,或许最初学说话的时候,她就是学喊‘妈妈’,但长这么大,一直没有机会喊出这个最简单幸福的字,突然喊,反而不会了。
“鸽!”
白母激动得一把抱住白鸽,江博在这一刻松开白鸽,让她和白母紧紧拥抱在一起。
“妈,我的生日是哪一天?”
江博也给白母递去一张纸巾,白母接过,擦了泪,欣喜而激动地说:
“你的生日是十月初一,凌晨十二点出生的……”
在过去不知道生日是什么时候的那些年,白鸽很机灵地,把自己的生日定在和江博生日的同一天,那些年,江博生日的那天,就算她不能见到他,也能听见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现在,她终于有自己的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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