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在沙发坐下后,她打开袋,从里面拿出几样玩具,看着陈旧,分明粗糙的做工,却因被人无数次的抚.摸过,以致于打磨得十分光滑。
那是白鸽小时候,她父亲替她亲人做的玩具。
她被人拐走后,白父白母思女心切,便一边寻找女儿,一边赌物思人。
一直保留到现在,为的就是有一天找到女儿,把这些给她看,让她知道,她们一直**着她,并没有忘了她的存在。
“芯……鸽,以后,我就喊你鸽了,这拨浪鼓,是爸爸妈妈知道你存在的那一天,你爸爸高兴得睡不着觉,连夜给你做的。做好后,你爸爸就天天摇晃着这两个铃铛给你做胎教……”
白母脸上努力的绽放着笑,可是眼泪,却不听使唤地,大颗大颗往下落,她声音哽咽地介绍着拿来的玩具。
白谨紧紧地抿着唇,这些话,她从记事起,就一次次的听着妈妈说,每一次,妈妈就像现在这样,一边落泪,一边告诉她。
跟她讲有关姐姐的事,让她不论什么时候,也不能放弃寻找姐姐。
白鸽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在白母充满内疚和慈**的声音里,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视线模糊,却努力的争大眼睛,努力地看着白母手的玩具,眼前浮现出一个有着温柔笑容和浓浓父**的男人。
白母说完,她接过拨浪鼓,手,却颤抖得拿不住。
江博心里一阵紧过一阵,白鸽的泪擦不尽,他唯有一只手臂紧紧揽着,另一只手握着她拿拨浪鼓的手,连那拨浪鼓,一起拿在手里。
从来流血不流泪的大男人,此刻亦是泪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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