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听她如此一说,顿时了然,眼里的担忧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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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l县某间租房里。
一室清冷的灯光照射在室内每一个角落,约十平米的客厅里,空气稀薄、冷凝。
楚欢坐在棕色皮革沙发上,黑鹰和白狼分别占据另外两张单人沙发,客厅间,林筱被迫跪在那里。
比之刚才在山顶的惨白,这时的她脸上尽是怒意和恨意,眼神阴鸷疯狂地瞪着楚欢,重重地吸了口气,恨恨地骂道:
“楚欢,你这个水性扬花,见男人就勾.引的贱.人,你又不是警.察,有什么资格把我抓来这里……啊……”
她的话没骂完,突然惨叫出声。
沙发上,白狼手的杯朝着跪在地上的林筱飞了出去,若单纯是杯,还好,偏偏他杯里,装了一杯滚烫的开水,是刚烧开的,没有一百度,也有十五度。
林筱不仅杯砸了眼睛,还被一杯开水烫了脸,骂声化为惨叫声,原地跪在地上的身直接倒下去,在地上痛得打起滚来。
黑鹰虽然没有像白狼那样直接出手,但一双鹰眸迸射出冰凌之色,如刀般凌迟着地上打滚的林筱,室内本就冷凝的气氛一瞬间被完全冻结,失了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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