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修忽然想起葛开河说的《借地加步》和《足底生云》法,李元修突然之间心里生出一股悔恨之意,如果拜这样的人为师,那以后要是学会他的书法岂不是如神仙般的存在?
“葛道长?葛道长你在吗?”
看看没人答应,李元修就回屋了,原本还不看好这个铜镜,但是看到葛开河的本领后,李元修认定这面镜不是凡物。毕竟像葛开河这样的人不会随便拿一样东西送人,他能送的出手的必定不是凡物。
回到屋里,李元修是在是太累了,到头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像炸锅了一样,几乎每个街口都有人在议论昨晚的事。
“唉,你们注意到没有,李元修家里没有动静,会不会昨天晚上被官差带走了?”
“不会,昨天我从门缝里看到他回家了。”
“嘿嘿,没想到李白通是这样一个人,不断与李二寡妇好,还杀了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早就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人,还有他家的那个大愣,给人家李元修家锄了苗,连一读表示都没有。”
“别说表示了,连道歉都没有。”
“嘿嘿,李二根是不是被吓得躲了?他可是帮着李白通家欺负李元修家的,今天怎么没露面?”
“李二根就是他自己找的,现在好了,李白通死了,看他还敢横?”
“不好了,不好了,村东面的树林里有一只手臂。”这时有人跑过来喊道。
“在哪?我去看看。”有大胆的人想去看热闹。
“有人报官了,想看现在就去看吧,等会官差就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