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灵石已经给你了,倒是给爷发腰牌啊!”
不满的呵斥声引得傅英扭头看去,却见一个人高马大、衣着光鲜的汉子正不耐烦地掂着手,他对面的守门弟子如梦初醒,这才应了一句、把那方形白玉腰牌递过去,对方哼了一声、带着紧随其侧的一帮子随从转身进城。
“耿俊,这两天你怎么魂不守舍的?累了就回白塔换一下班。”
看着那明显面带恍惚的青年,傅英皱起了眉头。
“傅师叔…我只是一时走神罢了,不用换班…”
耿俊赶忙起身抱拳,直到傅英收回目光,他才失魂落魄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为下一个入城者换取腰牌,不过却是没有了例行叮嘱的情绪。
他心中一团乱麻,这些天随着“黑衫罗刹”的事迹越传越透彻,很多细节都广为人知,他很无语地确定了一个事实,自己曾差将“黑衫罗刹”的弟子拒之门外…
如果仅是东方悦一人,耿俊应是不会记得,毕竟白塔郡城目前是处在历年来人流量最大的时期,清秀漂亮的短发nV子也不在少数,记不住亦是情理之中,可那会说话的耳鼠令他记忆尤深,传言“黑衫罗刹”的弟子不仅是一个清秀的短发年轻nV孩,更是带着一只异常活跃的耳鼠!
尽管没有活着的人听到那耳鼠口吐人言,但耿俊基本上已可以确定对方的身份…
“只因田旭师兄的几句调戏之言就惹来杀身之祸,我先前的冒犯若被那‘黑衫罗刹’知道…断无活路啊!”
耿俊悲从心来,他可没有田护法和华师兄来替自己出头,一旦对方找上门,他想不出自己如何才能活下去…
“…只能逃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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