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田文尧闻言神sE一滞,笑容逐渐敛去,换作感激道:“田某来此是专程为答谢华贤侄而来,多日前若非贤侄解围,我恐怕就要狼狈不堪了~”
说着,他从袖中m0出一个质地华丽的储物袋置于身前的地上推了过去,显然跟易乾说的送出了“一生积蓄”所言不实。
华景没有去看那储物袋,而是若有所指道:“近日‘黑衫罗刹’的名头传得越来越广为人知,老田你可要谨慎了。”
“贤侄就莫要笑话我了。”
田文尧的嘴角cH0U了cH0U,g笑了几声后问道:“华贤侄一向超脱世外,连白塔都很少回、多半时间住在这华家老院,当日出手相助是为了什么?可别说是专为救田某。”
他很清楚自己跟华景的关系半说不上亲近,对方根本没有冒险来助的道理。
当日斗法事后田文尧曾问过汪鑫等人,知晓了华景在白塔前的言行举动,这也更令他心底疑惑,无论怎么想都唯有两个可能说得通。
一是华景与那易姓青年打过交道、清楚其底蕴如何,所以才恭声送礼劝退。
二是他们完全不相识,只是华景对此人本身感兴趣,劝退是不想与之交恶、方便日后来往。
田文尧之所以忍着对华景的不喜来此,就是为了确定事实是前者还是后者。
那日斗法的结果是“黑衫罗刹”声名远扬,他白塔护法地位受到震荡,杀之才能解心头憋闷!
若对方大有来头,田文尧还需谨慎斟酌,但如果是后者…说不得他就要纠集帮手去暗中绞杀那黑衫小儿了!
无论名号再怎么响,一段时间的销声匿迹都足以使之黯淡,正面交锋不是对手,田文尧还有的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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