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些消息,陷入了沉默中。
很意外地,她突然不害怕了,一点儿都不怕了。
江柏尧是想把她往绝路上逼是吗?
可是整件事,错的只有她吗?凭什么就只有她,在苟延残喘?凭什么?
天黑得很早,陈仙贝今天是特意准时下班,准备了礼物去参加封砚的乔迁宴。
尽管这个宴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等她坐上了封砚的车后,才发现,他说的乔迁宴,是在绿洲家里自己做饭,封砚一手握着方向盘眉飞色舞的,“其实燕京那些餐厅,我都吃腻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今天我亲自给你下厨做一顿饭,好不好?”
正所谓,抓住老板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他听那些谣言说了,说陈仙贝还‌给江柏尧炖过汤。
他一点儿也不吃醋,真的,一丁点都不吃醋。
那不算什么,他要给她做饭,给她炖汤,这才是消灭狗屎情敌的最佳做法,狗屎做不到的,他通通都能做到,这就是区别,是他跟它的区别。
陈仙贝乐了,“你还‌会下厨做饭呀?”
封砚啧了一声,“小看人了是不是,我今天研究菜谱就研究了两个小时,保证你吃得香,吃了一顿还想再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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