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真的那么忙吗,都不让她多看几眼。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告白的准备,可刚过完的三天明明恨不得烧化了融成一体,一回到家里,他又若即若离了,她心里还是会难过。
越是爱他,越受不了冷落。
她真想知道顾雪沉心底那个最严重的症结到底在哪。
阿姨边端早餐,边温柔地哄她:“别瞎想,我照看顾总饮食这几年,他性子一直这么冷,只有对你才不一样,虽然嘴上不怎么说,但他多疼你啊,有时候你看不出来,我可看得真真的。”
许肆月想起什么,忽然坐直,拉住她问:“阿姨,雪沉家里的事……你知道什么吗?”
阿姨摇头:“我从来没听说过他家里人,他总是孤孤单单一个,逢年过节就更可怜了,我也要回家陪丈夫孩子,这么大的房子,就他自己。”
许肆月咽下喉中的苦涩,又问:“他小时候的事,也从来没提过?”
“顾总本来就是个内敛的人,习惯自己解决问题,什么事都压着不说,”阿姨一脸心疼,“隐私的事更不可能随便跟我讲了,除了你,没有谁能靠近他心里。”
她摸了下许肆月的头发:“依我看,顾总以前肯定过得特别不好,独立的小孩儿之所以独立,是因为没人疼,没人照顾,也没有家可以回,只有受宠的小孩儿才会对人哭闹倾诉。”
许肆月垂下眼睛。
雪沉是不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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