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着我的名字,然后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杀了他,一想到你……”
“我已经无法忍受他的脏手放到我的身上了”
他将脑袋埋在我的衣服里,我看不到他说这话的表情,却能通过他说话的口吻判断,他在跟我撒娇。
他打乱了我们的原定计划,老托兰西不应该死,至少不是死的这么猝不及防,毫无准备。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说想到我就把老托兰西杀了,但是身为执事,包容主人的任性也是一种美学。
庄园前的喷水池内,骑士站在中央的巨石之上,周围跪着四个男童,将水柱献给他……多么变态而无聊的设计,以至于我每次路过都忍不住侧目。
穿过幽深的走廊,长绒的波斯地毯消弭了脚步声,不过瞬息,我就在主卧门前站定了。
无声的推开门,房内依旧沉寂一片,除了细微的呼吸声再无其他,我朝着窗口方向走去,一眼就看到挂在墙上的画。
怪石嶙峋的山谷,挤满了半身赤luo的少年少女,他们苍白得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行尸,表情僵硬,这种灰白的空洞一直延伸到画内的阴影处。
我刷拉一下打开窗帘,刺眼的阳光冲淡了这副不讨喜的画带来的阴郁,不知道亚洛伊斯什么毛病,他几乎换完了老托兰西留下的所有家具,从窗帘,地毯到摆设,唯独留下这副画。
我返身朝床边走去,不再看那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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