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睡到你的胳膊上去了吗”
他替该隐揉着手臂,该隐的体温比他低,大夏天靠着他睡就跟抱着一块凉玉一样,可舒服了。
“你睡觉的时候要是再靠过来,我就把你从树上扔下去!”该隐任由兄弟给他揉肩膀和手臂,仍旧很不高兴的说道。
亚伯只作没听到的样子,反正他哥嘴硬心软。
树屋里静下来,亚伯就问亚克力曼过来有什么事。
“父亲叫你们过去呢!”亚克力曼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说道。
“你这坏姑娘!”亚伯惊得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怎么不早说,父亲该等久了”
亚伯慌里慌张的找鞋子,该隐却是往外头望了一眼天色。
并不算太晚。
想必又是和母亲吵架了,所以心情不好,想拿他们出气。
他才不要和亚伯那个傻子似的,紧赶着去找骂呢!
于是在亚伯冲出树屋,用藤条荡着越到对面时,该隐才用冷水净完脸,出去的时候,他还有闲心和他那个含羞草一样,看一眼就会缩起来的妹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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