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太宰的声音似乎低了低。
“毕竟像我这样的人都会被委托人夸赞:‘太宰先生真是个好人呢’,那么你的话……更应该能配得上这个词吧。”
怎么可能。
只凭着善良可是不能在这个位置上牢牢的坐了这么久的啊。
她双手沾染的鲜血足以汇成河流,她脚下的尸骨足以堆成高山,她耳边的哭嚎足以奏响这世间最响亮的乐章。
由喜子抬头看了面前的男人一样,恰好对上他晦暗不明的鸢色眼眸。
她忽的笑了。
啊,这个男人不是也和她一样吗?
被复杂的情绪折磨的夜夜难以入眠,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淋漓的鲜血,哀鸣与哭嚎在耳边挥之不去。
还有……永远无法得到的、无法触碰的死亡。
亦或是,早就分别了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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