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很累了,实在走不动了,忠叔难为情地瞥了赵长陵一眼,又对东方利挤眉弄眼,示意他询问情况。
东方利还在闹脾气,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就是不肯开口。
赵长陵环顾一圈,坐在地上的老人们衣裳褴褛、疲倦不堪;不懂世事的孩子们面黄肌瘦,依旧睡得香甜。
这时,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家走了过来,声音沙哑地说:“年轻人,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万叔,你怎么不多歇歇?”忠叔扶着他的手臂。
万叔烦躁地耍开他的手,右手握拳,示意自己还年轻力壮。开玩笑,他是老了,可还没有老糊涂呢!
赵长陵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话说如此这般。
在场的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分不清现实或做梦。
这时,一个名叫阿标的年轻小伙子走出来,拍着胸膛说:“你要我们怎么办,直接说!”
赵长陵眼皮直跳,心头的不详预感未曾散去,他一字一顿地说:“躲藏在暗处的敌人还有后招,我们必须得马上离开这里了!”
东方利闻言,不服气地追问一句:“如果敌人埋伏在路上,我们岂不是羊入虎口?”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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