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错了,公子从前忙碌,哪有闲暇顾着孩子呢?是我对公子苛求了,也是我没有好好陪着他。”
谈话到这个地步,再争论谁对孩子比较不上心,就没有意思了。
异人显然也意不在此,他开口,换了个话题,和姜楚楚追忆起从前来:
“夫人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同你说了什么?”
原本还心不在焉地想着怎么敷衍异人的姜楚楚,一听到这话,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怎么会记得这些呢?
她又不是真的“赵姬”!
这异人怎么整天没事干的,和她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眼见着考验又来了,姜楚楚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笑着答道:“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不大记得清了,公子见谅。”
“你不记得了,没有关系,我还记得。”异人没有察觉到姜楚楚的僵硬,温声道,“我说过了,我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你到质子府以后,就是我在赵国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下你,我能够给你的,一定都会给你……上次在邯郸,我也是为了你和政儿好,才打算暂时和你们分开。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都一起到了咸阳,以后在咸阳,你和政儿也是我最亲的亲人,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说过的话都会算数的。”
他停了一停,接着又笑道:
“我本来就想过,你要是喜欢跳舞,等到了咸阳,以我现在的身份,大概能分到一处宽敞的府邸,你可以多找几个侍女陪你一起跳个够。你不用勉强自己去为我做些什么。我如今知道了,夫人很是聪慧,夫人若是能帮上我,我自然很高兴;但没有夫人,我一样会有办法在咸阳立足。”
这一大段话说得很是真挚,也很是动人,可惜姜楚楚不是真正的“赵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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