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问着,少年把耀哉受伤的右手搭上自己肩膀,帮他维持身体的平稳。
一切在围观者屏息凝神的注视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发难的蕨姬在这短短的五分钟时间内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
对她而言,这个五分钟甚至漫长过一个世纪。
耀哉穿好鞋,对太宰和森鸥外分别道谢。
他抚了抚白色礼服的褶皱,笑意盈盈地转身歪头:
“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蕨姬小姐?”
蕨姬肯定有证据,业绩做到Top2的女人不会平白无故指控别人。
她的证据—
耀哉的视线越过女孩肩膀,望向藏在人群中满面怨恨的男人,了然。
他颇有深意地瞥了森鸥外一眼,对方无所畏惧耸了耸肩。
蕨姬趾高气昂点点头,让“证人“现于人前。
“当然。”她说,“这位先生在洗手间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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