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仪被朱兆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两辈子了还是头回被朱兆平这般抱在怀里,更别说还是在吕素素的跟前将她抱起来的,想起临走时候她偷瞄的那一眼,那个吕素素瞬时板起来的那张脸,何婉仪便是乐不可支地笑出声来,好得很,好得很,真真是大快人心呐!
朱兆平皱眉看着她,半晌说道:“娘子,情绪不稳,不利于养生。”
何婉仪娇蛮地瞪了他一眼,拉了拉背角,还是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以前她总是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可眼下看看,那个吕素素也不是个铜制铁铸的十全人儿,只要她是个有弱点的,这辈子便再也不怕她了。
朱兆平原先还只觉莫名,这会儿在床沿上坐下,无奈笑道:“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一副怒气冲冲之像,忽然就狰狞了脸色,这会子又高兴起来,变脸也没你这么快的。”
何婉仪趁机嗔怪道:“你还说我呢,所谓是男女授受不亲,你扶住了那朱大嫂便该赶紧同她疏远才是,怎的一副舍不得松手的模样。叫人看了去,还以为你心存不良,竟是瞧上了恩人的婆娘呢!”
朱兆平脸色骤变,立时起身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何婉仪见他变了脸色,只轻轻哼了一声便转过脸去,心里却是乐不可支,妙得很妙得很,待她双管齐下,一手攘外,一手安内,她便不信了,似是朱兆平这样的性子,听了她这番话,再看见那吕素素便不会心生芥蒂。只要朱兆平心里
有了疙瘩,摆在吕素素面前的那条路就不会那么好走了。
到底是恩爱夫妻,朱兆平喝了那么一句,也不忍心再去责怪她,又见她气鼓鼓的竟还在使性子,只觉额角青筋直蹦,顿了下,又重新坐下,向前挨了挨温声说道:“你莫要这般说话,我到底是个男子,便是叫人说嘴也还能忍一忍,可朱大嫂却是个女子,若是有人说三道四的,那可是要了她的命呢!”
何婉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若是怕得说三道四,那上辈子两人却是如何搅在了一处呢?这厮果然是个斯文败类!只是心里虽这样骂着,可何婉仪却是渐渐清楚了,这两人之间,该是那个吕素素主动凑上来的。似是朱兆平这等性子的人,那个吕素素想来也费了许多心思,使了许多手段吧!
朱兆平见着何婉仪并不搭理他,竟还偷偷的翻白眼,皱了皱眉,便不愿再哄了,冷淡了声线道:“我一向以为你是个良善柔和之人,你可莫要叫我失望了。”
何婉仪脑子里正想得欢,听得这话不禁心上一震,情不自禁回过头看向了朱兆平。
“我还以为你虽呆板无趣了些,到底也是个孝顺父母的有礼之人,岂料到你竟是这般的凶神恶煞,性子歹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