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暗赞一声:好胆色!
敢这么当面骂秦太师,难不成真是平帝留下的人手?
他自己对姓秦的就从来只敢怒、不敢言。
秦政转过身,定定看了已经被擒获的蓝衣青年几眼。然后负手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平帝陛下若在,为何数年都不露面?本太师为了天下稳定才带头尊当今陛下为天下之主。这是扶天子以令不臣。对尔等叛贼,则代天子行诛。石珩莒,你区区一乳母之子,竟敢冒充平帝诱使王家作乱,害其三族。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反贼!”
石珩莒一听秦政把他的来头全说中了不由勃然变色。他之前见的人怕是都落了人的耳目。他这里潜入京城联络高官,另有人分赴各地游说诸侯。本以为明月楼很显眼,会有个灯下黑的效果。
围场的事发生之前他就搬了进来。王家即便吐露了他之前的住处也无碍。没想到还是招了人眼。
“平帝陛下是怕现身被你这乱臣贼子所害。你若无反心,何不迎平帝陛下还朝?”
在场很多人都是心头一惊,平帝陛下竟当真还活着?那另立新君的秦太师还真有乱臣贼子之嫌了。
据说当初,秦太师确实是没找到平帝的尸首就宣布了平帝驾崩。
秦政道:“平帝陛下若当真还活着,秦某为人臣子自当奉迎其还朝。然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平帝陛下既然在五年前的大乱中遁去,没有承当起一个君王的职责。如今归来,今上当尊其为太上皇。”
秦政一锤定音,平帝即便归来也只能为太上皇、为皇兄。
如今隆信皇后带着平帝诸妃在南宫过日子,到时候把人往南宫一送好吃好喝的养着就是了。
断然没有让如今的应帝给他让位的道理。
“你一个臣子,凭什么行废立之事?”石珩莒道。
谢昭愈发觉得此人胆肥。但此情此景,秦政确实不好让人堵了此人的嘴不让他说。
“就凭秦某先受宗正和时任丞相、吏部尚书等人相邀,入京勤王。又受应帝重托,整顿朝纲。”秦政掷地有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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