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方才被盘问了几时订的包间,这些日子往来天香楼有没有和叛贼打过照面之类的。要是说不清楚,全家都要卷进去的。
当年五王之乱和后来太师排除异己,京城血路成河,流血漂橹啊!
谢昭道:“也是凑巧,不必放在心上。再说我家锦瑟还多亏了你们帮忙护住。”
锦瑟上车来,谢昭道:“和门房讲一声,如果顾家人来给我送礼,一概不要收。”他也会告诉大伯,让他约束家里大大小小。
那两兄妹如果没斡旋好,战事可能一触即发的。这会儿往各府送礼,肯定送的是重礼。
太师府的马车送谢昭到半道,谢家的马车来接了。
原本宵禁前来就好的。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就提前了。
谢昭下了太师府的车。锦瑟塞了碎银子给车夫,“劳烦大哥了!请代我家公子向太师道谢。”
回到家,谢昭先去正院书房见大伯。
虽然已经很迟了,但出了大事谢家高层肯定都在这里。
作为今晚事件的亲历者,他先把明月楼的事说了。顾家兄妹想找他牵线搭桥的事也说了。
二伯谢仲书道:“这事肯定不能插手。如果要开战,太师会亲征么?”
年后可是小皇帝能否亲政的关键时刻。太师要是都不在朝中,高官和世家肯定不会放过机会。
谢孟书道:“此战是武力统一的第一战,至关重要。且顾恒青也是沙场老将,小觑不得。太师多半会亲征!关键还是看后勤事务他托给谁。政务,在战时倒不是特别重要了。”
谢昭看他们重点都放在年后的战事上。至于已经落网的石珩莒,和据说还活着的平帝陛下,则是没被太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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