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旁边的人站了起来。
“找到出口，就尽快离开，不要离我太近。”
诶？郑凡凡微微一愣，怎么突然，他又变了脸色。
郑凡凡今晚准备打个地铺来着，她看了看里面的屋子，有些疑惑，付凛的神识也看见了她，这才意识到凡人睡觉需要床，而这屋子就一张床。
付凛蹙了蹙眉，凡人真是麻烦。
他别开眼，决定不去管她。
很快，熟悉的感觉又要来了。
“你睡着了吗？”郑凡凡轻声问道。
没人回答。
哎...真是，很难相处啊...
郑凡凡睡到半夜，却忽然感到了不同于上次梦境的感受，她好冷，冷到像在冰天雪地之间行走，只穿了一件薄纱一般。
她觉得自己的四肢已经被冻得麻木了，整个人，都开始抖了起来。
与她相反的是，庭院中的人此刻正受着截然相反的痛楚，他早已习惯这种痛楚，到了夜晚，便会到有冰的地方默默承受。可惜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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