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这些年的喜怒太不定了,但唯有一点,他似乎不伤害任何一只鸟儿,还有白虎神将,上次我看见神将卧在大人的身边,大人还替他撸毛呢。”
“什么撸毛!那必定是在修炼!闭上你的嘴,小心祸从口出!”
那小鬼忙缩了缩脖子,一言不发了。
冥界边缘。
“何事?”他蹙着眉,似乎常年都是这样的不高兴。
魔尊像到了自家一样,四处打量:“这冥界被你恢复的不错呀,有当年的气魄了,我刚才从忘川经过,奈何桥上井井有条,孟婆都快忙不过来了。”
“你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个?”付凛这些年气息更加沉稳,稍稍一个抬眉就能让对方感到无限的压迫。
“别这么压抑了,我来,是问你天界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放逐了一千年,那些修仙门派都快被折磨疯了,除了药王谷,你可没丝毫手下留情。”
“一群乌合之众,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岂不是很有意思?”
魔尊沉默了,的确,天界没有了首领,这些年即便是付凛不出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时不时的会因为争夺权力,自相残杀。
“天界乱了,人间也受到影响,我听说凡间有几处地方,已经很久没下过雨了。”魔尊语气略带试探,付凛沉默了。
“你要找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魔尊递给他一块血红的宝石,形状,颇似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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