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夙惊疑交加,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这心魔林失效出了故障,不然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看起真的不像是一个心无杂念之人,心无杂念之人也不会长她这样吧?
寒夙摇了摇头,暗自谴责自己不该以貌取人,也许之前对她存下的警惕真的是多虑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是使了什么法子,让这心魔林测不出你的心境吗?”寒夙直接问。
曲念无奈耸肩,“日久见人心,你以后总会知道的。”
寒夙没说话了,转而思考起自己待会进心魔林可能会遇到的险阻,她努力的回忆过往十八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做过坏事吗,做过违心的事情吗。
没有,寒夙可以很肯定的说没有,母亲从小便教育她与人为善,她也很信奉母亲的话,虽说不上是个多好的人,但也绝对没有做过违背良知的事情。
曲念见她面色沉重,问:“怎么,你害怕,不敢往里走?”
寒夙严肃的看着她,煞有其事的问道:“我年幼时养过一只兔子,但我未能照顾好它,导致她吃错东西拉肚子最后死了,这算是做恶了吗?”
曲念被她这话逗笑了,“难不成你还怕一只兔子前来向你索命吗,你与其担心那只兔子,倒不如想想自己吃过多少猪肉,那些猪可能都会来找你。”
寒夙:“……”
好吧,寒夙得承认,她好像有点草木皆兵了。
两人交谈时,又有人往里走了。
这次走进去的是一清秀少年,他穿着栗色短劲装,腰间系着一把弯刀,刀过长和他那瘦小的体格一对比,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个孩子偷拿了父亲的刀在玩。
少年表情紧张,手按在刀柄之上,薄唇抿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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