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父亲不愿,就是她也不甘。
可这话听到男子的耳朵里,便看作是在和他要名分。
“想做皇后?”男子目光灼灼,直穿心底。
孙倾婉抿唇:“臣女不敢。”
泠寒呵笑一声,起身扯了一旁的衣袍覆在身上,叫了宫人进来伺候,淅淅沥沥的水声过后,他离开了。
泠寒走后,孙倾婉便懊悔自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说什么父亲不愿自己无名无份的跟他。
想着寿宴即将开始,她却在这个时候惹得泠寒生气,母亲入宫这事肯定是泡汤了。
可若她不这样做,这样替父亲辩解一句,听着泠寒的口气,已经对父亲表现出不满了,她怕泠寒到时候会怪罪父亲。
也不知泠寒刚才好端端的,怎么就提起了她父亲,难道是她不够努力,不能勾住泠寒的心,引他走神?
孙倾婉觉得自己的确不够称职,作为皇帝的女人,她连侍寝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没弄清楚,还怎奢望抓住男人的心。
“姑娘,该起来了。”
这时奇嬷嬷燃着小烛灯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宫人,手里端着洗漱的用品,还有一条洁白的月布带子……
孙倾婉见到那东西,愣了下,结果奇嬷嬷的话更让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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