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火速扯了被子,可是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瞪大了一双眼睛,警觉得看向周围。
“是朕。”
泠寒瞥了下泪眼婆娑,墨发凌乱的女子,瞧着她漫无目的四处张望。
他语气冷冰冰的,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半分停歇,直到那被血染得殷红的纱布一层一层剥离,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他倒是有些意外,还挺严重。
听到是泠寒的声音,孙倾婉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不知道泠寒在,若知道泠寒在,借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般不顾形象的放声大哭。
伤口很深,长长地一条,几乎是断掌式的,跨过掌心两端,暴露在空气中。
男子的力道很重,孙倾婉“嘶”了一声,很疼,真的很疼,特别是刚刚还扯开了伤口。
新伤还没结痂,没了纱布的侵染,慢慢就又有血溢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丝丝血腥味。
古怪异常。
孙倾婉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泠寒昨日是如何迫着她吃下他唇瓣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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