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拎她进了浴桶而已,何故吓成这个样子,连站都站稳?
虽然看不见泠寒的表情,可孙倾婉已经感受到了他满眼嫌弃的目光。
在他眼里,她一定是个做什么事都做不好的废物吧?
温温热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子,方才的寒冷尽数被驱赶。
她刚才腿软了,若是不腿软,应该会很完美的站在浴桶当中,做一个亭亭玉立的摄魄美人,最好再摆出一个娆人的姿势,来勾他欢心。
可惜那些只不过是想象,现实是她此刻活脱脱似个落汤鸡,这般狼狈,哪里有半点美感。
没有美感吗?
当然不是,这女子在跌进水中的那一刻,无论是震惊,挣扎,还是惶恐,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是美的。
即便男子很不愿意夸赞这个小废物,但他却不得不承认,她是他见过除母后以外,最美的女子。
呵,她那么懦弱,怎么能和他的母后相提并论。
他的母后是这世上最尊贵,最坚毅勇敢的女子,无人能及。
孙倾婉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干,顺滑的长发及腰,有一半还没在水中,与身体交相呼应。
浴房里恢复了平静,孙倾婉静默了许久,她在等泠寒进来,她猜想他应该是想要她服侍他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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