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虽未吃过猪肉,可心中也有一个标准,大战三百回合依然昂首屹立,叫妻子连连求饶的夫妻之事,那才是最高境界。
容夜便准备要一直欺负这少女,直到她认错求饶为止。
江鸢被突如其来的圆房二字惊得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昨夜是如何勇猛的她不知,但眼下少女没醉酒,脑子清醒的很。
她对夫妻之事一片迷茫,可容夜却告诉她,他们马上就要去做这件事,对于前路即将发生的事那种未知感,她不自觉开始紧张害怕了起来。
方才粉红的一张小脸,眼下竟开始有些泛白,不过虽然害怕,少女却并未打算退缩。
忆起昨夜并未圆房,少女想起容夜的毒,这冲喜只冲了一半,是不是圆了房,容夜的毒就不会发作了?
容夜这般急着与她圆房,怕也是因为这个。
男子绕出宫门,走到步撵前,将少女放在步撵上。
江鸢离开了男子的身体,目光一瞬间落在男子受伤的那只掌心上。
伤口虽已结痂,但依旧能清楚的看到那长长地箭伤。
那一瞬,少女的心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似在抽疼,又似是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