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住脚步,侧过身,看着她手上的信封,他眼睛里终于有了神色,是迷茫。
肖奈一见他像雕塑一样站着不动,抬了抬手里的信封,“风?这不是你很想要拿到的东西吗?不要了?”
风有记忆以来,他就在下城区了,伊兰奶奶说过美丽这个词是美好东西的结合,能让人心情愉悦。
伊兰奶奶说的不对,这里的人经常用这个词形容B区里的那些女的,这个词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词。
看到肖奈一的第一眼,他就忽然想把这个词用在她的身上,少女眼睛如黑玛瑙一样明亮,在黑夜里散发着光芒,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长发是他从未见过的黑亮顺滑,少女肤色白皙,和他和这里的人的白不是一样的,是...美好的白,她不属于这里,似乎她才是伊兰奶奶所说的美丽这个词的含义。
信封里的东西也许能解释他奇怪的梦境,伊兰奶奶和小北捡到他的时候,他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事情,但梦里总是会出现一个女人,一个在下城区墙门前,看不清面容但抱着他哭泣的女人,但直觉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他找了很多年,用了很多方法,想找到当年见过那个女人的人,直到最近几年俗才和他说有许能消息了。
风凝视着面前的少女,她的眼睛大而清澈,鼻尖和拿信封的指尖都有些微微冻红,有些可怜。
他接过信封,说道:“谢谢”
谢谢她帮忙,拿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奈奈风哥,干什么呢快走了。”小北见奈奈不见了,回头来找。
“来啦。”
肖奈一应了一声,小跑着追了上去,她心情超级无敌好,那声谢谢是她来到这里听到的第一句礼貌话,风也不是很无礼的人嘛。
晚饭结束后,大家都钻进了棚屋里,因为温度一直在下降,伊兰奶奶前两天让风们维修了棚屋,让所有孩子住在一起能更暖和一些。
肖奈一将买来的东西拿给孩子们看,给唯一的四个女孩一人一个红色小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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