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二时,我穿上了家里尘封多年的唯一一条短裙,让镡怡她们替我化了一个淡妆,坐到麦当劳最里面的一个座位,等待蓝朗朗的到来。
孙独浮陪我同来了,若不这麽做,我害怕蓝朗朗会有甚麽危险。
见他这最後一面後,孙独浮会陪着我考完DSE,接着轮到我陪他下广州去寻找白霓。
我知道世界上没那麽多的久别重逢,尽管将来或许会有解除陆菁菁为我们下的诅咒的那一刻,我们也绝不可能回到现在了。
也许之前我言之凿凿说要陪在他身边面对一切,也只不过是害怕他被别人抢走罢了吧?
只要把我们的Ai想得b较自私,痛感就会随着眼泪一点一滴地流逝,随着我们再也回不去的时光,烟消云散。
二十分钟後,蓝朗朗气喘吁吁地奔到我座位前,满头大汗地向我道歉:「对不起小狂,我迟到了。」
我回过神来,牵起一抹不带任何感情的笑容:「没事。」
「我又不急,你先擦擦汗。」我故作云淡风轻地取出一张纸巾递给他,心下却在暗自庆幸孙独浮恰好在这时去了厕所??
我知道迟早是要面对的,但我私心地希望那个时刻越迟越好。
我不想要如此快感受失重——失去最重要的东西那种失重。
但,天不从人愿。
蓝朗朗没有接过我的纸巾,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脸上笑容夺目得刺眼:「不,我是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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