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是为了甚麽改变了主意接我去过情人节呢?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胡思乱想中,计程车已经载我们穿越海底隧道,到达繁华的尖沙咀街区,孙独浮付钱下了车。
他迳自走向一道破旧的铁门,门外一个霓虹招牌写着「酒店上二楼」,我不禁紧张地扯住他的袖子:「孙独浮,我们要去哪里?」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淡淡地说。
又来了,是熟悉的漠然。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甚麽话来安慰他,只能闷不吭声地跟在他身後。
上了四楼,在柜台登记後,他把我领进一个包厢,跟服务员要了一打啤酒,便颓然地把自己埋进沙发。
墙壁中央的电视大声播着不知名的歌,玻璃桌上放着两只麦克风和几碟花生米,我明白自己这是到了卡拉OK来了。
我坐到孙独浮身边,问:「我们为甚麽要来这里?」
他淡漠的说:「你不是觉得我本来准备和你庆祝的方法高调又不现实吗?现在这个就既经济又实惠了。」
「孙独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地问:「今天是她生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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