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抬起眼看我:「互相安慰的拥抱?」
「废话。」
我主动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腰,他也紧紧地用手臂箍着我。
两颗破碎的心,就这样遇上了同伴,开始慢慢痊癒起来了。
半响,他放开我,神情有些落寞:「小狂,你该回家了。」
「我在等陈庭森。」
等他来了,我就要走了。
「不,我是说『回家』。」他强调。
听到这个词,我的语气一下变得强y起来:「我会自己衡量。」
正好,我瞄见陈庭森正在对面的马路站着,只等红sE小人转绿,便要过来了。
我留下最後一句话:「你才应该回家。」
「我会的。」他在我背後说。
既然你说你会,那你又是为了逃避甚麽,连弟弟妹妹也放置不管,也不愿回家呢?无论那是甚麽,也令你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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