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云折起药方放好,起身说:“早些歇息吧,这屋子留给你了,我去药房将就一晚。”
“你留下吧,反正还有一个塌,我睡床你睡塌,被子正好有两张,你我各自分一张。总归好过药房冰冷,尘大。”
水若云背脊僵直:“不必了,我把被子拿去药房也是可以的。”
说完飞也似地拿起被子就跑了。
哎?我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么?欧阳幽后知后觉,回神时不由觉得脸皮发烫。
去厨房烧了些热水,欧阳幽洗了洗身上的浮尘,换了身衣服,欧阳幽发现没啥睡意,干脆出房门走走。
星光点点,凝成一条璀璨的银河。凉风习习,寂静一片。
在院子的门内向外看去,洋洋洒洒一大片的彼岸花在风中摇曳,淡淡的花香充斥在鼻尖。
花海中,两个人影相依相偎,静静地坐着。
“姑娘还不曾入眠吗?”声音是裴天崖的。
“抱歉打扰到前辈们了。”欧阳幽欠了欠身子。
裴天崖横着抱起了苏落,缓步走回院子来:“无妨,阿落以前就很喜欢这些花,老朽就不停给她种,阿落说这个花代表着无尽的思念。老朽今晚便陪她看这辈子最后一回。”
裴天崖的身影,孤单、落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楼;http://www.panda-automobil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