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不知道,原来我唯一的亲弟弟,不只是不求上进,还有疯狂的施虐癖。”
江驰拼命摇头:“哥,我不想的,我控制不住。”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再应声,人已经被救护队送走了,袁特助在背后拍了拍江驰的背,安慰道:“别难受了,我都懂。”
内心却想:我就说不要来了吧,哎造孽,不看难受,看了全身难受。
——
宜清的发情期意外中断了,但身上的临时标记产生的作用会持续很久,他躺在病床上,脑子里闪过太多事情,只感觉自己身在梦中。
床边是检查的医生:“孩子,除了外伤,你更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下一个发情期,这次因为ao信息素极度悬殊的刺激使得身体受到一定损害,发情期中止,你可以告诉你的alpha在下一次发情期来临采取比较温和的方式。”
疫情尴尬地低了低头,小声问:“什么方式?”
医生假装咳了一声:“喏,你那英俊的alpha来了。”
江焯一来,就坐到边上,掀起宜清的手臂,深深地看着他手臂上的几条小疤痕,轻轻地磨挲他弯曲的小臂骨。
“江总,那天你为什么突然就……咬我腺体了呢?”他其实想问,你和江驰说的那些维护的话,是真心的吗。
“不叫我学长了?”清醒的江焯摸了摸他的脸,露出难以察觉的笑:“生分了。”
宜清大着胆子抱住他的手臂,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闻江学长身上令他痴迷的信息素了,他开始念念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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