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清就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整个人哆嗦着弹了起来,他确信眼前的alpha不自觉地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否则他绝对不会渴求到这个程度,他就像个要玩具的小孩,睁大着眼睛,微张着被舔的湿润的嘴朝着眼前背脊宽阔的男人张开双臂:“江总……学长,你抱抱我吧,我想要你的信息素,我好像,好像快要干死掉了。”
男人沉默地走近了,甚至大发慈悲地俯下身抱住了窝在床中央被汗水、水液泡的湿淋淋的omega,而宜清更是发了疯地蜷住了江焯的身体,贪婪地闻着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宜清此时应该是难受的,可他满心满眼的甜,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真切切地抱着江焯,活生生在他眼前的江焯。
“宜清,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我什么,知道吗?”
宜清呜咽着点头,落在地上的床单与精致的西装外套纠缠不清。
“你为什么接近江驰,又为什么不让他过来帮你。”江焯扯开了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凝视着宜清。
“我……只喜欢过一个人。”他又紧张地把头埋到江焯的脖颈间,以表真诚一般:“我只喜欢过一个人,他姓江,是我的江学长……”
“你喜欢我,对吗。”江焯释放出抚慰性的信息素,像是鼓励他说真话一般:“从一年前开始,你就喜欢我,所以你接近我的弟弟,江驰。”
“骗江驰,这你也想的出来,心机不少。”说的是讽刺的话,却不知道自己散在嘴角的笑。
江焯拿出那个耳环,贴在他耳边比划,像是终于拨开云雨般的恍然大悟,在他轻声说:“男扮女装,真是把我骗住了,加起来,骗了我两次。”
“我该怎么罚你,小宜清。”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受信息素影响直接来临的易感期让他对一个人的依赖程度有多高,直到他好几次在一个beta身上找到那种让他焦躁平息的感觉,他就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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