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轮接着一轮,散开了几个人后,剩下的人眼睛瞪的更大了,就怕错过了什么。
临近发情期,宜清这两天就请好了一周的假,说到底还要谢谢江焯那天的解围,燕姐那边还算是轻松应对,得到了批假。一下班他就在家里拿好了换洗的衣服放到自己学校外租住的小公寓里,只有那个地方是连江驰都不知道的。
为了不让熟人认出,他每次都会走最远的路去最偏僻的一家医院,医生已经对他的情况很熟悉,劝过几次年轻的omega应该用更安全的方法度过发情期,再不济也可以找志愿者,结果都被宜清笑着摆手推拒了帮助。
这次徐医生无奈中却也没说什么就给这倔犟的小孩开好了抑制剂,还有一些口服营养剂,宜清赶忙道谢,把东西装进自己的背包就准备出门打车。
却不想就此撞见一场闹剧,无意间听到什么高级alpha,可惜他无心凑热闹,但围观的beta们挡住了他出医院的路,正想出声,他便闻到一股烈性酒的味道,他一愣,意识到是什么之后,他逃跑似的撞开人群往外跑,试图逃离这个充满侵略气息的信息素集汇地。
可等到更强烈迅猛,也更熟悉,甚至是刻在骨子里魂牵梦绕的信息素味道渗入自己的身体时,他整个人就腿软了起来,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扶住他……
为了方便检查,他今天没穿掩盖脖子的高领衬衣,那位好心人看到他后颈,拉着他劝道:“你,你是omega吧,你的抑制贴应付不了这么高浓度的信息素的,alpha打架本来就是到处遭殃,你还是快走吧!”
宜清点了点头,撑着腿就往气味圈子外跑。
高冷贵气的男人站在这个不合风格的街巷,烟灰色的衬衫贴在他的鼓起的肌肉上,危险又性感,他只站在那,不用做任何事情,就足以是所有人的焦点和中心。
宜清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另一个高壮的男性alpha摔在地上,本是容纳万物的高山森林气息此时成了最锋利的利器,还未特意利用信息素压制,光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就把人压制住,醉酒男人总算清醒着求饶,脸上青红一片,而江焯呢?
似乎真的只是在练功房练了几道拳脚出来,除了额头的汗迹和松散垂落在额前的头发,并没有一点外伤,泥尘也不敢多沾染这样他一般。
宜清觉得自己疯了,才会挪不动脚步,慌乱的目光中,对上了另一双锐利的眼,背上一痛,竟然还是抵不住高浓度的信息素重重地跌到了地上,闷声痛呼间,高大的男人也迈着大步往他这边走来。
江焯眼里带着自己都无所察觉的紧张,他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往下跌,顾不上自己手下摁着的人,脚步不受控制地就往那边走。
“怎么回事。”宜清整个上半身就顺着江焯的手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显然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站起来,他捂着自己的后颈做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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