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琰又卸了他一只手:
“这一只手,是为你风流成性,不顾及他让你的猪朋狗友像看人戏一样围观你们的□□,却被你拿去当炫耀的资本。”
刘佩意难以启齿的,最终被他拿去四处炫耀,只因为那个高冷淡漠的刘先生在他面前展露了多情的一面。
这头李向麟嗷嗷地叫:“哥,石头哥,你住手吧,我错了,真错了,你说的这些事,我听不懂,也没做过啊,你不能乱安名头。”
“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承担住这个后果。”
“你本性如此,从不悔改。”
那些故事事真实发生过的,无奇不说,但他知道,一切的平行空间都不止一个,他占了一个,原来的剧情在另一个世界里,若不是他改变了主线剧情,这一切照样会发生,他只是挽救了这一世的主角悲剧。
这就是事实。
重琰在外面取了水,把手洗干净了,又弄皱了些衣服这才重新进来刘佩意那屋。
他一进去,便感觉到刘佩意还是那样冷淡淡地站着描字,可那眼角的余光也太明显了,他忍住笑意,捂着半边脸“嘶”地喊了一声。
果不其然男人淡定不下去了,他运笔顿住,很快地放下了笔,眉眼紧皱着也是十分赏心悦目的,更多了几分灵动。
“这是,他打的?”刘佩意见他一副被揍惨了的模样,衣服皱巴巴,脸上一小块青红,还可怜兮兮地弯着背让他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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