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过来洗洗脸。”
重琰真呆呆地蹲下身,那眼睛就一直看着人,目光大胆,却不含其它杂念,清澈光明。粗布素衣便穿得似公子一般的刘佩意,如今穿了绸质的染色衣衫,更招人眼球,他本不该让他买下这件衣服的。
就像一块宝贝,装上合适的底托子后更加显现出价值来,遭人觊觎。
“很喜欢我穿这身衣服?”刘佩意见这小傻瓜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好似他眼里就只有他一般,不由得缓下了脸色,低声说:
“不知道是因着你听不懂,心思单纯,与你相处,倒是有几分轻宜。”
重琰这时不像在外边,他也不用过分扮演得像个傻子,他静静地看着刘佩意取来一块湿帕子,一边像一个倾听者一样,只听着他说话,一双眼看的认认真真的。
“其实我也三十了,是年纪大了,老了,许多人劝我成亲,可我却不喜欢女子,说不上的别扭。”
“怎么办呢,就被当作是怪人了,可我亦是不想,有时候自己坐着呆着,也时常会羡慕别人的热闹。”
他目光黯淡了下去,低眉垂眼:“可这些终归是不属于我的,我和他们不大一样……”
他喜欢的是男人,他知道,相比娇媚可人的女孩子家,他竟是更愿意看身姿卓越,英气逼人的男人。可他却不能告知于口,也没人发觉他并不是高傲,只是在守住那个不能告知于人的秘密。
重琰知道的其中之一,便是原剧情里的李向麟为何能得到刘佩意这个人,其实是趁虚而入罢了,那时的刘先生得了病,身边是无依无靠,只不过在每日登门照料和关怀之下,便敲进了他的心里。
男人其实并不似表面的那样冷漠,只需要沿着他心里那条裂缝钻去热乎乎的爱意,他便晕头转向了。
重琰少见他这么多话的时候,眼皮也跟着跳了跳,原来他这真是当自己是个傻子了,就仗着他什么都听不懂便什么话都敢说。
刘佩意托着他的脸,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脏物,手里是他绷直的下颌,喉结随着一下吞咽一上一下,最后回归原位,带着几分男性的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