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试“第一”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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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沫睡便是。”

        顾沫沫骂骂咧咧了一会儿见门被人合上了,她放松下来很快便睡死了过去,北时印注视着她起伏缓慢的背影目光忍不住柔和了下来,他伸手将人发上的玉簪取下。

        顾沫沫长发如瀑般散开,北时印轻抚着玉簪笑着呢喃道:“真是睡觉也要带着。”

        子萝北跟在莫已归身后追了半天,发现他似乎并没有等自己的意思,于是子萝北放慢了脚步,只要人不跟丢了就行。

        子萝北看着前面那少年在空中荡起的马尾忍不住恍惚了一阵,他这黑亮的发让她想起了那只尾巴毛茸茸的小狼崽子。

        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远莫已归停在木桥上回眸看她,他眉梢轻挑还是一贯懒散的语气,“怎么?走不动了?”

        少年一身白衣面如冠玉,永远透着冷意的桃花眼里添上了些许戏谑,除却那额间的一抹红痕他身上就像是只有黑白两色一般,即便如此他依旧美的不可方物。

        他站在木桥之上竹叶掠过他眉眼,有潺潺流水自桥下流淌而过,而那美的令人无言的少年却在静静注视着她,子萝北清晰的听见自己强烈的过分的心跳声。

        奇怪,她明明见过不少美男子,却偏偏只对眼前这个心跳加速。

        莫已归瞥见她越发泛红的脸颊敛了神色便要去瞧她。

        子萝北连忙制止道:“不。。。不用过来,你在前面走着带路就是,我跟着你。”

        莫已归见她精神颇好只是脸颊泛红于是也停在了桥头,他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问道:“可是发情了?需要我喂血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子萝北便立马回想起了先前喂血的那几个桥段,她的脸又涨的红了许多,“莫已归!你还能不能好好带路了!尽问些有的没的!”

        莫已归莫名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明明每次吸血的时候她都是受益的那一方,但他看着子萝北通红的脸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过木桥冷风将他的衣摆吹起,像极了子萝北曾在山巅见过的白莲,美丽之至高洁如雪。

        可他却又偏偏不是这样一个人,他性子堪称恶劣,与高洁这一词是无论如何也沾不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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