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瑞琳毕业的问题,我停止扭动,平躺下来。双手放在肚子上,我说:「欸,你们知道为什麽我刚刚会和瑞琳吵架吗?」
「你终於要说了喔。」杨雅转头看墙上的钟,她说:「新记录,别扭闹三小时二十分就结束。」
「吵Si了。」我让杨雅安静。心情沉淀好了,我才说:「瑞琳说她妈妈要她出国念大学。」
难得我提到瑞琳的妈妈,杨雅没有发出苛薄的批评。她「喔。」一声,捡回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她打开电视,说:「现在我的荷包君也挺你了。」
「那个你看了吗?」
暑假的最後一个星期,我完全没有收到瑞琳传来的消息。整天挂在线上等待,我心里甚至出现「会不会瑞琳已经转学?」这样的可怕念头。不过在开学前一天晚上,瑞琳突然传来十几、二十张照片,每一张都是写得满满的信纸——她传来字面意义上的「万言书」。
今天早自习刚结束,瑞琳就走过来质问我读完了没有。
可怕。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说:「看了又怎样,没看又怎样?」
「你说想知道我在想什麽。」瑞琳有些着急地掂了踮脚,感觉随时都会落下泪来。她说:「我写给你看我在想什麽,结果你又不看。」
「开玩笑的,我看完了。」
「那怎麽样?」
「有点恶心。」我才说完,瑞琳转身就要逃跑。我拉住她的右手手腕。「我是说,被了解得这麽清楚,感觉有点恶心。」
瑞琳她没有挣脱,她低下头,左手抱着右手上臂,她说:「所以你跟网路上随机的变态不一样。我很在乎你。」
「可是,里面有很多事情都说得不对。」我回想着瑞琳信上的故事──她心中形塑的我──说:「我从来没有那麽刻薄地想过别人,你听过我说过那些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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