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弋从浅度睡眠转为了熟睡状态,呼吸也平缓了许多,贺芊轻轻叫了他两声,对方完全没了反应,她这才有机会脱身。
贺芊半撑身体,拖着他脆弱的脖颈将他抱回了自己的位置。
解决了。
呼。
不过她也睡不着了。
贺芊穿着短袖短裤,去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半夜四点的风是一天里最为冰冷的,即使是夏天也是如此,不过贺芊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一丝清凉。
还好,吹吹有些胀痛的脑袋。
但诚然,她也不好离开这儿。
她本以为他难受的话会主动找人,没想到他刚刚疼到满头是汗,也只是在床上翻了几下身,要是她在外面睡得话,可能就真出事儿了。
还有,她怎么就想到刑法那儿了呢!
贺芊审视了自己一番,做完思想建设,轻着手脚进了薛星弋的房间,摁开了桌子上的小灯。
她从薛星弋书包里拿了本习题册出来,准备考前抱抱佛脚,尽管她根本不需要抱什么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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