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世杰朝里面探了探头,或许是已经快到晚餐时间,小小的公园里没有半个人影。游乐器材和小时候没差多少,只是中间的大型游乐设施翻新了,之前已经退sE的塑胶器材现在又变成五颜六sE、彩度极高的sE块。跨过ㄇ型栅栏,走向秋千後坐下。金属摩擦声从上方铁链与铁杆连接处传来,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罗世杰把沉重的书包放在PU地板上,从里面拿出水蓝sE信封。
算了算剩下的纸张,应该快要看完了,他不由得有些紧张和不安,这意味着快要无法在原地停留了。这时他才意识到,世璎留下来的日记已经变成他每天的依靠,罗世杰只能透过这封信寻找着妹妹的身影。
像是护身符般随身携带着,信封的边角已经有些凹折,他用指尖抚平後,再一次回到世璎的记忆里。
上礼拜,我又被找去老师办公室了。
蒋老师说有同学看到我在欺负小安,是之前和她在教室里拉扯的那时候。完全Ga0不懂班上的人到底是怎麽了……我只好又像是在狡辩般,解释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就是因为被告状,你才去找她理论吗?」
我百口莫辩,因为老师不相信我,我很想哭,但还是忍住眼泪努力说我真的没有欺负她。
虽然无济於事,我还是不断回想那天在教室里的人有谁,到底是谁说的?又有谁可以帮助我作证?但我一张脸孔都想不起来,每张记忆中的脸都像戴了张面具一样,非常模糊。
蒋老师好像很无奈,他从cH0U屉里拿出一叠东西,看起来像照片。一开始看不清楚上面拍的内容,好像是以很近的距离拍摄的。
手臂、背部、小腿。照片上都是人T部位特写,雪白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青突兀的散布在上面,像是被殴打的痕迹。
这是什麽?我吓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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