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地毯上,楼梯上,浴室里,房间地板上,阳台上,床上,累到精疲力竭,倒床就睡。
第二天早晨,比徐瑞甯先起床的林嘉月先行下楼去□□心早餐,那时候她便在想,她们已经结婚了,关系比从前更近了一步,所以她对徐瑞甯的称呼是不是也得改一改了,叫老婆似乎太大众了点,而且这个称谓似乎已经被徐瑞甯先抢占了,结婚当天徐瑞甯就这样叫了她,林嘉月不想和她一样,她想更特殊一些,徐瑞甯……阿甯好像还不错。
就这样,她上楼去唤徐瑞甯起床,蹲在床头冲着她平静的睡颜轻声呢喃:“阿甯。”
徐瑞甯的眉很明显动了动,有了要醒的迹象。
林嘉月继续乘胜追击,接着唤她:“阿甯,阿甯该起床啦。”
躺在床上的徐瑞甯还未睁眼,嘴角便上扬一个弧度,紧跟着眼睛眯开一丝缝喃喃:“你叫我什么?”
“阿甯啊。”林嘉月故作天真地笑。
徐瑞甯此时也差不多完全清醒过来,看着她说:“怎么忽然这么叫我了。”
“因为我觉得我们结婚了,我应该要对你换个称呼。”
“确定要叫阿甯吗?”
没想到也会有让徐瑞甯感到羞耻的一天,林嘉月想到了徐瑞甯曾经唤她小宝贝起床的一幕,当机立断肯定道:“就叫阿甯,我喜欢这个称呼。”
无奈中裹挟着宠溺,徐瑞甯说:“你喜欢就好。”
于是阿甯成为了林嘉月对她的专属称号,并且越来越顺口,几乎改不掉。
这一天,店里来了一位客人,背着旅行包,不慌不忙在窗边落座,并不着急点菜,而是先取出随身携带的素描本,开始追赶落日的景象,将其留在画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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