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秦霜摆摆手,用手摸了下下巴,“没什么大碍,你刚刚没看到她,头发都被我薅下来不少。”
林嘉月低头笑着,好像确实,恶战过后的舞台地板上确实多了些头发。
苏眠怕是要气死了吧。
“谢谢你啊。”林嘉月说。
她是发自内心感谢,感谢对方会为自己这么做,但客观角度说,她还是不希望对方用这样的方式替她出头。
“太客气了,都是一个班的,我是班长,有义务维护我们班的人。”秦霜笑道。
林嘉月却摇了摇头:“不,你没有义务为我这么做,真的。”
林嘉月指的是为她打架这件事。
秦霜继续笑着,没有回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到学校医务室,经过校医师简单处理了下,消毒了伤口,贴上了创可贴,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林嘉月想要让秦霜多检查一些,但秦霜直说自己只有这一块受了伤。
从医务室出来时,天色早已经暗下来,校园里四处都亮起了路灯,林嘉月撇头看向秦霜下巴上的创可贴,心情复杂,明明一起从教室出发时都是好好的,现在居然挂彩了一处,还都是因为自己。
“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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