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月也不像之前那般有气焰，而是第一次以正常的口吻回答她：“睡得还好。”
“那就好。”徐瑞甯说着，替她倒上一杯柳橙汁，紧接着又说：“尝尝今天的三明治。”
林嘉月低头瞥了一眼，下意识询问：“你做的？”
徐瑞甯眼睛一亮，似乎是肯定了这个答案，林嘉月只是随便一猜，没想到还真是。
抬手用刀叉切好，送进一块到嘴里，味道还不错，没想到徐瑞甯做得好粥，煲得好汤，牛排三明治也不在话下，她是精通了十八般武艺吗？
徐瑞甯静静看着她，神色稍稍显得有些紧张，像是在考生等待候考结果。
“好吃吗？”终于她按耐不住开口询问。
“还可以。”林嘉月说了个中肯的答案，其实挺好吃的，但她若是回答好吃的话，徐瑞甯一定又会骄傲起来了，搞不好又会对她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结果没想到，只是还可以三个字，徐瑞甯就已经露出了无比满足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开心的不得了，林嘉月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像个坏人。
心情复杂。
又想到了昨夜的事情，心里有些小小的歉疚，林嘉月握着刀叉的手稍稍紧了紧，下一秒开口说话。
“那个，今天，可以去音乐会，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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