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谢时予逃也似的奔进洗手间,席卿的眼睛才睁开,眼中丝毫不见睡意。
只是眼底的血丝昭示着,他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某人睡觉,不是一点点的不老实。
昨晚,席卿没睡过去多久,就感觉有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小兔子一样往他怀里钻。
席卿的觉浅,加上并不喜欢与人太过于亲近,察觉到不老实的某人贴近后,立刻醒了,往后挪了挪避开。
谁知他才睡过去,谢时予又贴过来了,再退,再贴。
二人如此一进一退,席卿差点被挤到床下。
最后,席卿干脆起身,换到另一边睡。
可某个睡着的人像有雷达一样,没安分多久,又滚过来了。
再次被某人八爪鱼一样扒在身上,席卿木着脸,心里想自己为什么会留下来过夜。
这种人,应该吓死一个算一个。
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席卿才抵抗不住困意勉强眯了会,直到生物钟把他叫醒。
接着,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尴尬,和某人抵在他腰侧的尴尬,整个身体直接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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