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隽不想在医院耽误工夫,可只要一想起来,他怀里这个还挺压人的蠢货,肚子里装着别人的种,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有意吓唬宋景书,将人颠簸一下。
“啊——”宋景书害怕,只能用力抱住他的脖子。
“你想勒死我!”顾星隽恶人先告状。
“你……我……我。”宋景书窘着一张脸:“对不起,我怕高,你别撒开我。”
卡在宋景书腰上的手臂收紧,只是收紧一点点,两人的距离却像是拉近了许多。
宋景书觉得不自在,却什么都不敢说,顾星隽心情很糟糕。
他眉头倒竖,嘴角下拉,抱着宋景书的手克制着力气。
对于顾星隽繁杂的情绪,宋景书微弱的察觉到,大气不敢出,他搂着顾星隽的手臂不敢放开,也不敢收紧,僵持着,。
不知道为什么顾星隽没发作,一直忍耐着,但宋景书清楚,此刻的顾星隽就像是一桶洒在地上的火.药,随便一点火星,就能把他炸成灰。
刚被顾星隽用言语的刀子扎了一下一下的宋景书,心里更怕顾星隽,更不敢忤逆顾星隽。
顾星隽就能闻见宋景书身上的味道,明明是个的男人,身上却有一种带着暖意的香甜。
两人回到车上,顾星隽随口说:“你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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