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小真说,“本来我们只是送个货就能走。现在却变成了蹲大牢。”
房间里除了小真和斑船长之外,坐着三个待审囚徒。在小真抱着斑船长进来后,他们的目光就一起放在了鸡身上。
其中的一个智人女性突然说:“这不是蹲大牢,只是临时拘留。”她的声音轻快清脆,眼睛是漂亮的绿色。“我叫做迦莫儿。”
“你好,我是颜真。”小真抱起身旁的鸡,“这是斑船长。”
迦莫儿盯着斑船长说,“它看起来挺胖的。”
“我不能吃,我是假鸡!!”斑船长迅速地喊道。
拘留室顿时响起了一片遗憾的叹息声。
最先和小真搭话的迦莫儿是一个年轻的女智人,她的身材娇小,一头漂亮的橙色短发被一顶灰色小帽所覆盖,说话声音犹如银铃。她旁边坐着一个愁眉苦脸的蛞蝓人。这位蛞蝓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它的脸是一副愁苦的神色,眼睛直直地盯着牢门。靠着拘留所墙壁站着一个狐人,他的皮毛肮脏,脸上长了一个烂疮。这只狐人对斑船长的兴趣尤为强烈,哪怕在斑船长宣布自己只是一只假鸡,他的目光也没移开它。
小真耐着性子在拘留所里坐了已经有快半个小时,拘留室里除了刚才迦莫儿的几句自我介绍,便没人再说话了。小真能听到其他房间里传来的嗡嗡声响,不时还有人尖锐的惨叫。他忍不住开口道:“城警什么时候过来?”
狐人尖锐地说道:“自然是他们想过来的时候才会过来。”
“我的意思是,既然是拘留所,那也要对我们有所处理吧,不能一直干晾着。”
迦莫儿开口道:“颜真,请问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呢?”
小真说:“这只鸡殴打了一个洒水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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