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连续来了几个路人都是开口言必称“不做空军。”在小真的意识探查下,“空军”这个词在这些人的脑海中被诡异阴冷的黑色雾气所包裹。他不由得好奇地开口问道:“爸,请问空军是……”
突突突~~
不远处响起了停车的声响。一辆银灰色保时捷停下,从车上下来了一位戴着墨镜的男人。他对着河岸看了一眼。
小真听到颜岸说了一声:“草。”
墨镜男扛着装备直直地朝颜岸这个方向走来,他朝着颜岸抬了抬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在颜岸和小真的七八米开外放置自己的钓鱼装备。
“魏鸿卓!”颜岸说,“这儿是我先做的窝。”
“抱歉,我一周前就看中这儿了。我做窝都做了三四天了。”魏鸿卓摘下墨镜,他是一个相貌堂堂的英俊男子,不说话时神态凝如不动山岳,一说话就多了几分轻佻嘲讽的味儿。
颜岸怒视了他一眼,随后转头不再搭理他。小真思考着人类的礼仪,他见魏鸿卓将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便喊了一声:“魏叔叔好。”
“颜真你好,你现在长得比你爹帅。”魏鸿卓对小真笑了笑,蹲下开始放置自己的钓鱼装备。
在一片沉默中,两个男人的钓鱼竞赛开始了。
两个小时后,他们什么都没有都钓到。
小真打了一个哈欠。
魏鸿卓说:“是不是你把我一早做好的窝给糟蹋了,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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