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三郎已经跟他们说了。
看着他怂叽叽的模样,李玺觉得有点好笑,当年觉得这群人又高又壮,打不过,也不敢打,这时候再看,却完全不一样了。
当年自己是有多傻,干嘛怕他们?
他哼了一声,像来的时候那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留下一屋子年轻人,噤若寒蝉。
李玺又爽了。
更爽的还在后面。
散学的钲声敲响之前,包括魏禹在内的五位学正需得来到课室,检查学子们一天的温习成果。
点完名发现,少了几个。
学子们嘻嘻哈哈地叫嚷着——
“八成躲哪儿睡大觉呢!”
“不用管他们,咱们下课吧!”
“反正不是啥爱学的,书都没看两页,就算在也是被罚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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