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端坐在龙椅上,抿着唇,眯着眼,瞧着李玺手中的圣旨,好半晌没说话。
那原本是一道空白圣旨,传国玉玺盖了两个,圣人私印戳了一圈,是李玺六岁那年走丢之后撒娇打滚要去的,只是这些年一直没用上,在柜子里落了十年灰,被蛀虫啃了个大窟窿。
今日竟为了魏禹拿出来了。
李玺理直气壮,“圣人亲口说的,不管将来臣想要什么,都可以写在这圣旨上。今日臣想好了,也写下了,请圣人宣旨吧!”
李鸿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脸黑如墨。
这要不是亲生的,非得一巴掌拍死不可!
“你可知,朕为何给你这道旨意?”
“是伯父疼我。”他用“朕”,李玺偏要叫伯父。
李鸿冷笑,“我也可以不疼你。”
李玺厚脸皮道:“伯父呀,您还是再疼我一回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谁叫您这位大理寺少卿生得如此俊俏,让我情不自禁呢!”他偏头瞧了瞧魏禹,故意拿话臊他。
魏禹没有丝毫怒意,反倒噙着笑。
倒是李鸿,气得一拳砸在龙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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