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丢了一个女使,本王正带人找,没承想竟在魏少卿这里。”
大皇子笑得无比虚伪,“魏少卿年少英武,若是瞧上了哪个,大可说一声,本王必会备上车马花轿,风风光光地给你送到府上,哪里用得着如此这般……也太不讲究了。”
皓月阴阳怪气道:“王爷先别把话说得太死,我瞧着魏少卿背上那人不见得是府上的女使,倒像哪家的小郎君。”
“哦?”大皇子故作惊讶,“难不成魏少卿不喜欢小娘子,而是喜欢男人么?不不不,这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的,看看便知。”皓月勾了勾唇,煞有介事道,“魏少卿想必清楚,瑞王府上的女使是有品阶的,哪个病了死了丢了埋了嫁人了,都得上报三司六局。为了避免误会,少卿还是把人放下来让瑞王认认吧!”
论口才,论谋略,一百个皓月和大皇子都比不上魏禹,魏禹多的是法子把他们辩得哑口无言。
然而,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想把心思用在这种人身上。
只冷冷一哼:“你们也配?”
大皇子当即冷下脸,“魏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魏禹讥讽道:“瑞王府的酒,魏某已经领教过了,确实吃不得。”
皓月故意给他挖坑,“魏少卿,再怎么说这位也是瑞王,当朝皇长子,未来的储君,你如今这态度可是以下犯上。”
“未来储君?很快就不是了。”
魏禹勾起一丝冷笑,二话不说,抬脚踹翻拦路的护卫,硬生生撕出一道裂口,背着李玺冲出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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