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书心底里很难受,顾星隽不能那么说他:“不是我想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不是我想的……不是我想的……”
平时顾星隽骂他也就骂了,他都能忍受,似乎是最近顾星隽对他太好,他“恃宠而骄”,还有……
还有以往顾星隽骂他,从来不会擒住他的脖子,抚摸他的肚子。
这让宋景书有一种感觉,顾星隽是在借题发挥。
积蓄了好几天火气的顾星隽,逮住了他的小辫子,顾星隽瞧不起他,瞧不起一个会生孩子的怪物。
顾星隽心底里还把他当成朋友吗
顾星隽的朋友,是那个十分懦弱,透着无能的宋景书,而不是一个能怀孕的怪物。
仔细想想,顾星隽发作的点都是有关“怀孕”“肚子”“勾引男人”。
“你眼里,是不是已经不把我当男人看了。”宋景书支吾着,喉间的窒息感,让他有种,他就是顾星隽手下任人宰割的家畜,他颤栗着,明明已经臣服,内心深处,却有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想要反抗的期许。
头顶上顾星隽嗤笑一声,他反问道:“男人?我都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厚颜无耻,自称男人的?”
说着顾星隽放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就更加不安分了,他勾起宽松的裤腰松紧带。
宋景书总是说顾星隽粗枝大叶,幼稚猖狂,但顾星隽带回来的那一包衣服里的裤子,都是松紧带的,号码偏大,再过一两个月,肚子起来了,也不会太勒。
宋景书猜不透,是顾星隽细致,知道他身体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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